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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我便闭塞唇舌，不再作声，却看见倚靠在灯杆上的人站稳了身形，朝我一步步走来。他抬臂脱下领口溅了几滴血痕的风衣，用冷淡却馥郁的气息将我裹进耐磨呢绒的温度里，指腹抵着纽扣一一系好。尽管无数个颠倒的梦里我曾得偿所愿，却也不曾想过会有这样的展开，我怔愣地抬头去望，却被突如其来的吻封住了嘴唇。在那盛着月亮与溺死的我的深情眼里，我听到由恶意铸就的阴沉世界轰然崩梨，麻木不仁的心狂跳不止，彻底沦陷。

“回去吧，其他的日后再说。”

我赌赢了，却也输得彻底。掉头折返的路上，我一直心不在馬，差点被急着投胎的末班车撞到。马路牙子上，直到眼前车灯忽闪熄灭，被司机喋喋不休地咒骂谴责时才恍然惊醒。我朝他竖了中指，而后拔腿就跑。我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会存在这样一种摄魂夺魄、难以名状的复杂感情，使所有深刻扭曲的欲望都偃旗息鼓，让我甘愿沦为融化的雪人。

我不由向自己提出疑问：我是爱着学长的吗，我是被他爱着的吗？我忍辱负重地蛰伏了太久，已经快分不清自己的本愿与虚假的表象。为了驯服这只高傲的狗，我弹精竭虑地装乖扮傻，机关算尽，用下三滥的手段搞得他跌落神坛，身败名裂，他终于肯向我低下头顾。而我却为爱而屈服，全然找不见当初凌虐博美时彻底支配世界的颅内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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