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谁是谁的心愿，谁是谁的执念？”

-----正文-----

“尊上，在下虽然见识短浅，却也知道您绝非十恶不赦。”公子景一双眼盛满了笑，隔着衣袖握住客的手腕，“你怀疑我是仙界细作，这无可厚非，我暂时也无法自证清白，但在下确实无意冒犯。”他指了指桌上茶盏，“所以，吓唬人的话待会儿再说，我想先尝尝那个。”

客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再顺着他的手指看回来，在那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的是自己的影子：“公子早晨不是说‘无物可感’？”

“你碰过就可以。”公子景弯了下眼角，“而且，我有名字。”

“说着‘应我心愿而来’，如今倒来使唤我。”客放开他直起身，“本座可没有这样的‘心愿’。”

话虽如此，他还是拿起那茶盏递过去，甚至纡尊降贵地用法术重新温热。

公子景笑着接过，低头抿了一口，也不知品出了什么，忽然就不笑了。

他将茶盏放回去，起身与客相对而立，低声问：“还有多久？”

客眸色一凛，又很快恢复如常，略一偏头：“听不懂。”

“小……”后面那个字被公子景生生咽了回去，他很快状似无意改了口，“尊上，你骗过了天地六界，骗不了自己。”他顿了顿，“在下说了‘应你心愿’，你也瞒不过我。”

他们离的太近了，另一个人的气息在鼻尖纠缠，出乎意料的不让人讨厌。客眨了下眼，抬手抚上那人面颊：“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么？猜一猜啊。”他一勾唇角，手指往下滑过下颚流畅的骨线，“还是说——小神仙关心则乱，看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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