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才记得教训。”

-----正文-----

初秋时节，天朗气清。

窗外的风轻轻柔柔地卷着枝头细叶，像情人含羞带怯的青涩勾搭，十分缠绵。

晨间阳光正好，晃晃照着，给天幕下的万物都披上了一层柔软的暖意。

只可惜这暖意一点儿都没能晒进屋子里。

庭院的最外围有不少府兵看守，房门紧闭着，若是侧耳细听，还能隐约觉察出些木板摇晃发出的吱呀声响，暧昧而引人遐想。

孟援之的后脑勺撞在床上，脖子又被紧紧地掐着，头昏眼花，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他本能地想反抗，然而祁诉的那句话就像一道响雷在他脑海中骤然炸开，惊得他一时间凝滞了动作。

“你，咳咳……你说什么？”孟援之难受地皱着眉，断断续续地出声问他。

祁诉稍稍松了手上的力道，撑在孟援之身上俯身看他，笑了一声：“我说，我将她杀了。”

他神色带着恶劣，说完好像觉得不够似的，又补了一句：“在你决定递出此次消息的那一刻。”

孟援之怔住了。

他知道祁诉行事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说得出就做得到，决计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同自己玩笑。

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他，泪水无意识地从眼角滑下，隐没在铺散的墨黑长发之中。

祁诉伸手用指腹替他拭了一下，动作称得上是轻柔，语气像是怜惜，又像在嘲讽，低声喃喃着：“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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