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兄弟，我将为你，付出生命。

-----正文-----

柳末沉默地抱住宋辰，轻轻拍着宋辰的背。

这种时刻什么言语都苍白无力。

宋辰哽咽着喊出柳末的名字：“我什么都没有了。”

孩子失去了父母，世子失去了侯府，统帅失去了雁州，宋辰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柳末停顿了很久，犹豫着。

他不喜欢承诺，那代表约束，自愿套上枷锁。

但如果是宋辰的话，他愿意去做。

柳末伸手解开了蒙眼的绸带，碧绿的眼睛低向宋辰，澄澈的湖泊倒映光华，宋辰被捧在正中央。

柳末与宋辰额头相抵，抓住宋辰的手摸上自己的胸膛，心跳透过血液起伏到掌心，恍惚间宋辰觉得二人的心跳共振。

“你还有我。”柳末说的很缓慢，因为很郑重，所以要一字一句的刻在心里，“我承诺我们是兄弟。

我发誓，我将与你分享我的荣耀，共当你的苦难。”

草原的仪式在中原可能不会被中原的神明承认，但是柳末无所谓。

因为不论草原中原，柳末都不信仰。

柳末信仰柳末自己，他发出的誓言，便是神明对信徒的指引，穷尽一生都要到达。

随口撒下谎言被庄重实现，失重的天平被强势拉平。

宋辰停止了哭泣。

自孩童起就揣揣不安于未来的旅人迷惘绝望，终于碧绿的湖泊中寻见此生命中注定。

宋辰呆愣地看着柳末。

柳末拿出帕子给宋辰擦泪痕，任由宋辰看，怕宋辰情绪没发泄够：“要不要再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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