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边侯，雁州的福，宋家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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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明，柳末抱着琵琶缓步回到了衙门，远远就看见立在门边的人影。

柳末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面上的情绪快步走过去，看起来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怎么今个儿起这么早？”

往宋辰衣袖看了一眼，柳末果不其然看到一圈皱皱巴巴的衣摆。

宋辰醒来看不到人就会焦虑，尤其是看不到柳末的时候，要靠做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宋辰这次眼眶没红，他已经不爱哭了。

黎明草木结霜，晨风轻轻过带起柳末的发丝轻扬，暗光从地平线缓慢爬升与黑夜交替。

宋辰伸手给柳末整理了略微散开的领口：“起来看见你不在，就站在这好等你回来。”

成长就像一把刀，削去了很多又新形成了很多。

宋辰对此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无师自通了体贴和沉默。

没有去问柳末去做了什么，也没问哪来的琵琶，简单收拾了行囊，二人再度出发。

半日后，柳末和宋辰到了地方。

兵营远没有了雁州的规模，不是宋辰所熟悉的，但好在宋辰在来往的士兵里见到了不少熟面孔。

认得宋辰的士兵看见宋辰，纷纷欢呼世子来了。

宋辰久违露出一个真心的笑，招手打着招呼。

主将是齐涣之前的副手，齐涣战死后临时接过了军队的指挥权。

现下出了主帐，赶到宋辰面前在众将对宋辰行了个军礼：“末将秦枫，见过定边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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