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

-----正文-----

恒昭的亚父是端王的军师，也是端王的入幕之宾，平时就在院里办公，谢芝去了几天，也不过做些不痛不痒的杂活，倒是见识了端王府内与众不同的气象——对于上头两人的不伦之情他们好像都处之泰然，不以为意。

有日军师遇见烦事，把卷轴一摔，骂道：“老子白天给他干活，夜里也给他干活，什么时候是个头！累死了，不干了！”

谢芝听的目瞪口呆，室中文士只是嗤嗤的笑，有个人将卷轴捡起来递还回去，劝了几声。谢芝大着胆子端茶过去，也不敢逗留，奉了茶便回自己位上了。

军师消了些气，喝了口茶，微微挑眉，“茶倒是泡的不错。”

那是自然。谢芝在京都时最常弄这些五花八门杂七杂八的东西。

之后日子渐长，谢芝也显不出什么特殊来了，和其他文士一样，默默地处置一些日常事务。有时军师给恒昭授课，恒昭会叫他去旁听，军师也不管，谢芝默听默想，自己记下了许多疑惑，又自己去找书和记录翻看，也慢慢有所收获。

终于有一日被军师撞见他在记录，军师拿起来翻看，随后合上册子笑了笑，“还算有几分心思，不错，下回有什么直接问我便是。”

谢芝当时激动的眼睛发亮，欢喜应是，心中却长吐一口气，想不枉我一番功夫。

端王府确是有反意的。

谢芝在恒昭身边给他当谋士，当的尽心尽力，乐在其中。梦中犹以指画地形图，思考排兵布阵之事，只是他谋划的风格总是透着几分无情，虽说慈不掌兵——但也不是他这种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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