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泽非/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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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与楚子航同时出现。

他一身黑西装，把白色的玫瑰别在胸口，像是一个送葬人一般打量着静止的楚子航。

小恶魔暂停了时间，抬起头对着路明非笑：“你看看哥哥，你活在谎言里。”他的神情几乎漫不经心，却又有着深深的悲伤，仿佛与路明非共感。

“你是谁？”路明非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在巨大的恍惚中勉强应付。

“我？我是你最亲爱的弟弟啊。”路鸣泽一步步走向路明非，他虔诚又怜悯地单膝跪下，牵起路明非的手留下一个吻，他昂起头，“为什么要纵容凡人呢哥哥，你可是神啊。”

路明非顿了一下：“不，我不是。”他的声音极轻，好像随着水汽漂浮在空中。路明非抓不住什么，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摁进了水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路鸣泽站起身，他用柔软又极度诱惑的嗓音说：“你知道你是，凡人都是骗子，楚子航也不意外，不是吗？”他把胸口的白色玫瑰抽出来，突然向后一掷，玫瑰花杆像一把利刃，在路明非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呼啸着穿过空气，刺进楚子航的胸口。

楚子航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动作，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白色的花瓣，仿佛那是从心口开出的花。

路明非好像被吓呆了，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朵玫瑰。

“你看，杀了他也没什么吧，我可以替你杀了这里的所有人，所有胆敢渎神的人。”路鸣泽的声音像是掺了蜜，“跟我走吧哥哥，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我们从来没有必要与凡人为伍对吗？”他挥起手，鲜红的玫瑰从楚子航的胸口取出，飞到路鸣泽摊开的手心中：“哥哥，送给你，愿你记住凡人的狡诈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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