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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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除夕

旧岁除夕。

长安的大街小巷皆是锣鼓喧天，戴着面具的少年在吟唱游行的队伍中起舞，络绎不绝的行人穿行其中，一派歌舞升平之景。

秦非影是留在汀兰榭与叶归云一道吃的团圆饭。往年的正假他时常和燕长凛一道饮酒，除夕之日燕长凛则会进宫参宴。

叶棋在吃过团圆饭后便在屋内烤火守岁。他这几日劳心费力却还是一无所获，这会儿靠在火炉前的软塌上，手里还捏着霸刀山庄的来信，在满城的喧闹声中有些昏昏欲睡。

叶归云站在临街的楼阁上。今夜无雪无月，一朵一朵的火树银花照彻漆黑的夜空，隐隐能看到不远处舞龙灯的彩车伴着欢歌前行。

他注视着满目烟火，想起在蜀中冬至的时候，他也是如此在阁楼上与秦非影邀月对酌。只是方才团圆宴上的屠苏酒早已饮尽，此刻那沁人醇香已逐渐散去，仅留了一抹熏人的醉意还绕在心头

“少城主从前可曾在长安守岁？”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走近，叶归云蓦地开口。

秦非影站定他身旁，答道：“在天策府之时多恪守执勤，与将士们共饮为多。到洛安城后正假时时常应长凛相邀，除夕夜在长安守岁倒是头一次。”

身侧的人听了一时没有回话，任高台上的寒风将远处的喧闹声带走。

良久，叶归云道：“我小时候总盼着能亲眼看看长安街头的年景盛况，如今也算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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