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术，原来你从来都孤独。

-----正文-----

斯钦巴日的马很好，好到柳末忍不住想坐上去，摸摸这匹马油光水滑的毛。

柳末抛弃了刚刚的愤怒，接受了斯钦巴日的邀请，却没搭上斯钦巴日的手，而是自己踮脚踩上马镫，吃力翻上这匹对于自己来说有些高大的马。

斯钦巴日一甩马鞭，马儿奔驰在草原上，带着草清新味道的风刮过脸颊，柳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风声中柳末问：“去哪？”

“随便咯，马跑到哪就去哪。”斯钦巴日微微偏过头，“你有想去的地方？”

柳末想了一下，发现没有。

周围无人的地方他都去遍了，有人的地方也没什么好去的。

柳末学着斯钦巴日说话：“马跑到哪去哪。”

斯钦巴日笑了一声，一甩马鞭：“驾！”

马儿嘶鸣一声，跑得更快。

柳末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儿渐渐慢了脚步，斯钦巴日也不扬鞭催促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柳末闲聊：“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不好奇。”柳末对于除人以外的事物都极富好奇心，但对于人，柳末说实话已经厌倦。

如同之前所说，人对于柳末来说似乎都一模一样，除了那些高度相似的嫌恶反应，柳末鲜少见到别的反应。

斯钦巴日以一种高傲炫耀的语气道：“说出来吓死你。”

“嗯嗯。”柳末敷衍着，比起斯钦巴日是谁，他显然更关心手下抚摸着比预想中手感还要好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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