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钦巴日，到底是执念，还是从未被选择过的渴望？

-----正文-----

柳末的淡然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燃烧着斯钦巴日的理智。

所有人都可以瞧不起他，比他还低贱的柳末凭什么也瞧不起他？

柳末应该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样，用夸张的语气大声赞美他，为陪侍在他左右而荣幸。

斯钦巴日停住马，转头面色不善看着柳末：“你应该赞美我。”

柳末不明白：“为什么要赞美你？”

斯钦巴日看着柳末澄澈的碧绿眼睛，这双眼睛不管以何种标准来评判都能算为漂亮，的确光凭外表就无愧为神明的赐福。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高贵美丽的事物，譬如斯钦巴日看到柳末的第一眼就不自觉被吸引，觉得他曾见过别的部族供奉给父汗号称草原最漂亮的绿松石也不过如此。

同时他想不明白柳末是因为有草原的庇佑才能如此坦然还是因为他本身就坦然。

但这太过于澄澈的眼睛显然刺痛了斯钦巴日所剩无几的自尊，让他恼羞成怒。

斯钦巴日将柳末掀下马，压在柳末身上。

他审时度势不敢去招惹一群成年人，但一个柳末他不用考量就敢欺负。

斯钦巴日无意识掌握了世界交际初步的狡诈——欺软怕硬。

柳末背部着地，吃痛出声，眼睛在疼痛下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斯钦巴日逆着光看到柳末眼中的淡然不复存在，泪水从碧绿的眼睛滑过眼角的泪痣滚落在碧绿的草原，融入柔软的草下黑色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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