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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起床号刚响没多久，齐桓就挨个寝室通知他们九人今天的会面时间。吴哲和拓永刚的寝室在最西头，因此最晚被敲门，齐桓对拓永刚讲：“你第一个，早上八点，准备一下。”然后转头，“你在最后，下午一点。”

拓永刚急急忙忙往外走，可能是紧张，镜子也忘看，被齐桓拽住把卷进去的衣领弄平，末了在他后背很是用力地一拍。

吴哲口头表达支持：“祝你好运。”

拓永刚对他俩做了个邵氏武侠片里的抱拳动作：“谢谢。”

然后一步也不回头正步走出门，胸脯挺得比去见小护士还高。

齐桓把手上大本“啪”地合上，问吴哲：“吃早饭没？”

吴哲摇头。

“有人约没？”

吴哲继续摇头。

齐桓笑了：“走吧，我请你吃早饭。上次你给多了，还上。我去放下东西，马上回来找你。”

吴哲在他出门后傻乐。齐桓来回没用两分钟，走廊不让跑步，真不知他腿有多长。齐桓招呼他走，吴哲拉他看摆在窗台的花盆，颇有炫耀之意：“看，种出来了。”

齐桓低头仔细分辨土里的丁点绿色：“种的什么？”

“白掌。”

“可惜等不到看它开花。”齐桓感慨，“你们三天内就分走了。”

“没事。”吴哲想想，“植物开花不是为了人看。我也不必太执着有结果。”

“不行你跟人说一声，挪到医院的花园里。那边有人照顾。”齐桓反而比他重视，“留在这没人浇水怎么办？死了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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